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境界突破(1 / 3)
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察觉到她的停顿, 宋迎鹤拨了一下额前落下的碎发, “还是突然发现了我的帅?”

君雅眼中金光微动,看见他身后重叠的一个虚影,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英俊男人, 即使是一个虚影也散发出久居上位的稳重气息,神色温和而忧郁,对她笑了笑。

君雅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,转头对石宇说:“你看着处理,我相信你。”手在他肩膀上信任地拍了拍。

石宇:“……”你可以不用相信的。

打发走了石宇,君雅走到一边的树下角落,对宋迎鹤招了招手, 示意他过来。

宋迎鹤走到近前还在奇怪:“就算突然发现我的帅, 也不用这么热情吧?”

他整个人都站在了树荫下, 君雅仰头对他招手, 等他俯下身时, 突然手腕一翻, 手心印着丝线一般金光流淌的符文, 对着他脑门拍了一下。

宋迎鹤动作一顿, 眼神霎时变得空茫, 跟他重叠在一起的身影像是被什么力量一震, 微微后退了半步,从他身体里脱离出来。

君雅把他的身体放倒靠着树杆,抬手放出屏蔽结界,转身看向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:“你附在他身上想做什么?”

司徒修单手负在身后, 微微低头对她行了一礼:“还请姑娘帮我一个忙。事成之后,定有重谢。”

君雅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继续讲。

“我们司徒皇室,祖上曾有人与妖邪结合,留下了血脉缺陷,后代比常人貌美强健,却有极大概率妖变,唯有与近亲结合才能压抑这种暴动。”司徒修缓缓道出不为人知的秘辛,“我是最后一代残留的血脉,莲儿在我之后出生,逃过一劫。”

“在她试探我时,我因为血脉的缘故险些失控,但我很清楚,对莲儿只是兄妹之情。所以,我不能再让这种苟且继续下去了。”

他眼中染上深深的悲哀,缓慢而坚定地说:“请姑娘赐我一死。”

“等等,”君雅按了按太阳穴,梳理着庞大的信息量,“你们皇室都这么会玩的吗?”

司徒修一愣,随即解释:“我并不曾越雷池半步。”

想起司徒莲的态度,恐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。

君雅眉峰微动,上下扫视他一眼:“你早已死了千年,还需要我帮什么?”

见她有松口的迹象,司徒修神情一振,身形渐渐虚化,化为一片深紫色的雾气,其中夹杂着黑气,以及丝丝缕缕的金光,隐隐传出一阵深邃的龙吟声。

“紫气东来?”君雅眼神微讶,真正的紫气乃是帝王之气,现代早已见不到。即使是她,也只是略有耳闻。

紫气凝结,再度化为人形。司徒修脸色比刚才苍白了两分,他长长吐出一口气,道:“因了这血脉缺陷,后代若是不结合,便会遭到诅咒反噬,国运也会日渐衰颓。我身负护国龙气,也敌不过诅咒之力的侵蚀,死后被困在宫中无法超脱。”

君雅没接话,面不改色地看着他。

司徒修面容依旧年轻英俊,眼神却已经沧桑不堪:“姑娘是我见过唯一身负功德之人,这诅咒只有你能解。但求解咒,我可将这护国龙气赠与你。”

他以为自己死后,能够彻底终结这龌龊的血脉延续,还司徒莲一段美满正常的人生。而且他早有安排,将妹妹托付给了翟羽,或许一开始她会痛苦,时间一长也会放下执念。

却没想过她会一头踏入黑暗的深渊,再不回头。

他眼睁睁看着江山倾毁,胞妹醉生梦死,宠信奸佞,几乎报复性地摧毁一切,最后一樽毒酒了却余生。

“皇兄。”一道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司徒修身形一僵,垂在袖袍里的手悄然握紧。

空气安静了一瞬,司徒莲走上前,缓慢沙沙的脚步声,像踩在心上的鼓点。

她站定在他身后一米之遥,看着他微微弯下的脊背,不复记忆中意气风发的挺拔,轻轻地开口:“原来在你眼中,我们之间……只是苟且?”

司徒修转过身,两人有八分相似的五官,他目光温和沉定,互相对视了半晌。

他说:“莲儿,我们之间并无苟且。”

“你胡说!你竟然还不承认!”司徒莲怒目而视,渐渐眼底蓄起了泪,“那一晚醉酒后,分明是你送我回宫!就连第二日,宫人们也都有流言传出,甚至你为此杖杀了八千人填河!如若不是真的,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
“那一晚,我传了翟羽进宫。”司徒修目光沉着,丝毫不乱,甚至带着些无奈地笑,“你应当知晓,司徒皇室受到的诅咒,不论明面上如何后宫三千,开枝散叶,都会扣下一位公主在宫中。这不仅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国运。我既将你托付给翟羽,若是不杖杀那八千人给朝中之人看,他们转头就会另起谋反。”

司徒莲虽有猜测,却固执地骗着自己,他对她也是有情意的。

如今听他亲口说出,这千年来的执念像是一场泡影,心头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一块肉。

她垂下头,忽然笑了起来,先是低低地笑,是那种感到可笑的笑,渐渐地声音拔高,带着几分隐忍痛极的哭腔。

“你永远都是这样,看着温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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